传说闽浙一带的法师们聚在一起,茶喝到第三泡,话头往往就转到闾山那套“奏职”的规矩上。据说这个里头分了七种职司,对应着不同路数的行当。圈子里的人私下聊起来,总带着三分敬畏七分神秘,谁要是觉得自己手艺遇到了坎,便会悄悄打听——是不是该去闾山那边“挂个号”了?
以下便是坊间流传最广的玄学职业,按他们平日的讲究,一个一个说来。

【天医 职】祝由、道医、中医
闽南有个开小诊所的针灸医师,一手银针使得出神入化,疑难杂症到他手里往往几针就见轻。可有一阵子,他自个儿却越来越不对劲——脸色灰败,浑身没劲,夜里噩梦缠身,总梦到黑乎乎的影子往他身上扑。托人请了位闾山退隐的老道长来看。
老道长搭了搭脉,又看了看他施针的手,叹道:“你只晓得把病人的邪气往外引,不晓得给自己留后路。那些东西从病人身上出来,没处去,顺着银针爬到你自个儿身上了。”
医师慌了,连忙请教。老道长说,申个“天医职”吧,天医院众圣护持,药王护法左右不离,那些阴浊之气自然替你挡了。他照办了,据说之后再给人行事,整个人清爽多了,精力也回来了。恍惚能看到几个穿古装的老者站在诊台旁,像是在帮他守着什么。
【神僮 职】乩童、出马仙、出道仙、灵媒
据说 闽北有个出马堂口,香火一直挺旺,可有一阵子出了乱子——弟子接的“话”颠三倒四,来问事的都对不上号。堂主急得团团转,最后请了闾山的一位老法师来“捋”。对方闭眼一查,说是堂口被野路子占了,接来的东西不干净。他没急着驱赶,而是给那个弟子申了个神僮职。据他说,这职能在弟子身上开一道“正门”,把杂乱的信息挡在外面,只接引正统法缘,还能增强通灵的感应力。
那弟子申了之后,慢慢就稳下来了,接的话条理清楚,准头也回来了。可具体经历了啥,他打死不说,只偶尔喝多了漏一句:“没有这个名位,你根本不知道跟你说话的是谁。”——个中深浅,恐怕只有走过这条路的人才懂。
【猎营 职】走武坛、传统法教、擅长调遣护法
传说浙南有位武坛师傅,专接清理宅子的活儿。早年间他仗着身手硬,直接跟脏东西硬碰硬,倒也闯出了名声。可有一回在一座百年老宅里栽了跟头,回来病了大半月,浑身发冷,连自家堂上的香都点不着。他师父托了闾山的故交,给他申了个猎营职,说是给他配了猎神护法,临坛自带一股刚正之气。
后来他再出手,规矩就不一样了——进门前先焚香默祷,然后才动法器。旁人问他感觉,他说以前是自己跟那些东西硬刚,现在是身后站着“官差”,邪祟远远见了就躲,追索、清理、荡秽,一套下来利索得很,人也不累。
【车山 职】修雷法、二郎法、华光法各类法
传闻江西有个年轻道士,专修华光法,练了五六年,总觉得请下来的法主“飘”——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喊人,使不上劲。有一回他参加闾山的法会,听老前辈说起车山法主,是上古传下来的武法根基,专管扶持雷法、二郎、华光这一路。他半信半疑地去申了车山职,回来再练,整个感觉天翻地覆。
他说那层毛玻璃碎了,车山法主就站在旁边,上古车山护法听令而动,手上有了一股看不见的力道。他比了个手势,说“像突然多了一把趁手的兵刃”。从此他行法再没虚过,圈里人都说他像是换了个魂。
【风水地理 职】跑山看风水的先生、阴阳先生
也是听说,广东有个风水师,技术了得,客户排着队请他看阴宅阳宅。可他老婆后来身体越来越差,家里老出怪声,连养的狗都夜夜冲着空处狂吠。有个懂行的老朋友点醒他:你整天给人拨煞改运,煞气全跟着你回了家,你自己却没护身。他一拍大腿,赶紧托人往闾山递了话,申了个风水地理职。
据说这职有九天玄女祖师加持,看风水时不仅眼力更明、断得更准,而且身上会多一层“罩子”,把客户那边的煞气挡在外面,让改运带来的负面因果落不到自己头上。他后来再给人看地,精神气色都好多了,还常跟同行说:“保不住自己,就别碰别人家的风水。”
【鬼谷 职】命理师、算命先生、法理奇门师
你有没有发现,历朝历代那些给人推命理、断吉凶、占卜前程的先生,算别人都准得出奇,可自己的命却往往坎坷得很?不是孤寡,就是贫夭,要么身带残疾,要么中年败落——说白了,就是犯了这行最避不开的“五弊三缺”。泄露天机太多,上面没人给兜着,所有的业果都得自己扛。
听说早年间福州也有个很出名的命理师,批八字铁口直断,占卜也是卦卦应验,远近的人都找他。可他自己呢?——跟历史上那些神算一个路数,算得越准,自己越惨。后来他不知从哪打听到闾山能申鬼谷职,半信半疑去办了。回来之后那感觉大不一样——以前总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蒙着一层,现在豁然开朗,八字一摆,流年运势清清楚楚,占卜问卦也直中要害,准头比以前还高。更关键的是,他发现自己那些年积累的晦气,好像慢慢被什么东西化掉了,不再往自己身上堆了。他自个儿感慨,说算命的算了半辈子,原来上面没人罩着,有了名分,才算真正上了道。
【闾山 文武职】——这一职自不必说。
很多师傅说,没奏职之前总是觉得累,做一场大科仪下来像浑身散了架。后来弄明白,虽然拜了师,但一直没有正式“奏职”,相当于在闾山大法院里没挂上名。补了闾山职之后,再做科仪,感觉完全不一样了——坛场一动,底下就有无数双手托着,祖师排着队在那头扶持,“兵马”也给力。心里踏实得很。他说这叫“名登法籍”,上面有了你的名字,有名有分,办事才顺当,法科才灵验。
有意思的是,据传近些年不光是闾山传承的弟子,包括正一、全真的道士,也趋之若鹜。有人问为啥,他们只笑笑,说“法益面前不分山门”——足见这一职的加持力,早已超出了闾山一脉的范畴。
以上这些个道道,在民间茶寮酒肆传了一年又一年,信的人当它是渡河的筏子,不信的人只当是老一辈闲磕牙的谈资。但有一点倒是公认的:无论是行医、行法、通灵、风水还是算命,若真觉得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,或许该想想——是不是上头缺了那个“名位”,身边少了那层护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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