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县职,儿子残疾 乾:丁巳 庚戌 辛酉 己亥

2026-06-24 09:30发布

乾:丁巳   庚戌  辛酉  己亥 

辛酉一柱、戊土司令,天干透已身旺

用丁官,巳戌有根,公职

全局土金旺相,水木气弱

身旺财為子,不利子女,食伤也被制,虽得酉金生


实际本人是副县职,儿子残疾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观中笔录 · 软

来人是下午到的。

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道院门口,车牌是本地的。司机没下车,把门拉开,出来的人穿一件灰色夹克,头发花白,腰背挺得笔直。我迎出去时他正站在石阶下抬头看道院的匾额,双手背在身后,站姿跟检阅似的。

"请问徐道长在吗?"声音沉稳,不急不缓。

"在的,您请进。"

师父正在桌案前研墨,听见脚步声,抬了眼,目光从来人脸上扫了一下。

"坐吧,茶在桌上,自己倒。"

来人坐下来,把自己那只保温杯搁在桌角。我在角落坐下,翻开本子。他说自己姓周,在下面县里工作。具体职务没提,但坐下来那个坐姿、倒茶那个手势、说话时眼神始终平视前方——这些东西骗不了人。我猜起码管着不少事。

"徐道长,我有个儿子。今年二十一了。"

他停了停,手指在保温杯盖上摩挲。

"生下来的时候缺氧,脑子受了损伤。不会说话,不会走路,不会自己吃饭。"他的语气很平,像在做工作汇报,"生活完全不能自理。他妈照顾了他十几年,去年实在撑不住了,身体垮了。现在请了护工,白天帮着搭把手,晚上我自己来。"

炉子里的炭火红红的。周先生说话的时候始终坐得笔直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跟开会时一样。

"单位上的人不知道。"他补了一句,"我在外面不太说这个。"

师父研墨的手没停,墨条在砚台上转着圈。他"嗯"了一声,没接话。

"我每天六点起来,给他穿衣服、喂早饭、换尿布,然后去上班。晚上回来再喂一顿、擦身子、哄睡觉。"周先生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,"上个月市里开大会,我在台上念材料念到一半,脑子里忽然想——今早出门好像忘了给他翻身。那个念头一冒出来,后头半页稿子念的什么一个字都不记得了。"

他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短,像石子落井,"咚"一下就没声了。

"他有时候夜里会叫。"周先生继续说,"发不出字,就扯着嗓子喊。你一听见那个声音就得爬起来,不管几点。有一回半夜两点多他喊了,我过去看,他躺在那儿眼睛瞪着天花板,两只手攥着被单。我坐他床边坐了一个多小时,后来他不喊了,睡着了。我回自己房间也睡不着了,就坐着等到天亮,六点又去给他穿衣服。"

他说这些的时候始终保持着那个端正的坐姿,腰板没弯过。

师父把墨研好了,拿湿布擦了擦手指,忽然开口:"周先生,你儿子叫什么?"

"周望。希望的望。"

师父点了点头:"你这些年照顾他,有没有想过放弃?"

周先生沉默了一会儿。那是他进门后第一次沉默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那双手干干净净,指甲修剪得很齐整。

"想过。"他说,"有一年他肺炎住院,住了两个月。我白天上班,晚上去医院,两头跑,一个多月瘦了十二斤。有一天晚上我坐在医院走廊里,心想算了,拔了管吧,他也解脱我也解脱。坐了半个晚上,天快亮的时候保洁大姐过来拖地,拖到我脚边的时候说了一声'让一让',我就站起来了。站起来以后,那个念头就没再起来过。"

他说完这句话,抬起头看着师父:"道长,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。护工下周要走,我心里有点急。听人说您这儿能聊聊,我就来了。"

师父没回话。他铺开一张宣纸,拿镇纸压平了两角,然后提起笔来蘸了墨。

"周先生,"他说,"你刚才说的那个晚上,在走廊里坐着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硬?"

周先生愣了一下:"……硬?"

"对。"师父的笔悬在纸上,"那天晚上你身体里有一个特别硬的东西,硬到想拔管子。但是第二天保洁大姐说了一句'让一让',你就站起来了。站起来的时候,那个硬的东西就化了。后来你再也没起过那个念头,对吗?"

周先生没说话。他盯着桌上那张空白的宣纸,喉结动了一下。

"你这些年撑下来,靠的不是硬。"师父落笔了,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,"靠的是软。你儿子半夜一喊你就爬起来——那是软。你在台上念材料想起没给他翻身——那是软。你刚才说你学会了软——你自己说的。"

周先生怔住了:"我刚才说了?"

"你说了。你说这些年最大的长进就是学会了软。"

周先生看着师父的笔在纸上走动,一个字渐渐显出来。墨色不重,笔画很轻,最后一笔收得几乎没有痕迹。

师父搁了笔,把纸拿起来晾了晾,递过去。

那是一个"软"字。

师父说:"这个字送给你。你以为软是没劲——其实软是劲用完了以后还能再站起来。你这一辈子,身上最硬的地方大概就是那根脊椎骨。但你心里最软的那个地方,养了一个二十一岁的孩子,你每天给他穿衣服喂饭擦身子。别人看不到,我写在这个字里了。"

周先生接过那张纸,低头看了很久。他没有说谢谢,只是把纸小心地折好,放进夹克内侧的口袋里,拉上拉链。

站起来的时候,他弯腰朝师父鞠了一躬。

走到门口,他回过头:"徐道长,那个字……我能裱起来挂家里吗?"

"能。"师父说,"挂你儿子能看见的地方。"

帕萨特发动的声音从山脚下传来,很轻,很稳。天已经暗了,暮色把道院的瓦顶染成一片柔和的灰。

我回到东厢房时,师父正在洗笔。桌案上空空荡荡,那张写了"软"字的纸已经被周先生带走了。

"师父,您那个字写得特别好。"

师父把笔挂回笔架上,甩了甩手上的水:"不是字好。是他本来就值得那个字。"

当晚我抄经的时候,在本子上记了这样一段:

"周。干部,儿子先天脑损伤,二十一岁,生活不能自理。坐了不到半小时,说了三件事:给儿子翻身、半夜被喊醒、护工要走了。腰一直挺着。师父问他有没有想过放弃,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有一年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大半夜,天亮时保洁大姐说'让一让',他就站起来了。站起来以后那个念头再也没起过。走的时候师父送了他一个'软'字。"

合上本子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,那个"软"字不是师父今天写的。

是他替周先生写了二十一年的那个字。只是今天才落在纸上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

闾山道䇾学院常年开班授课:

闾山派科仪学法班

杨公阴阳宅风水班

道家阴盘法术奇门遁甲班

道家八字紫微命理同参班

同时承接法事及易学各类业务

欢迎联系咨询。

闾山<a style='border-bottom:1px dashed #F00;color:#6dacac;cursor:pointer;' href='https://www.fude99.cn'><a style='border-bottom:1px dashed #F00;color:#6dacac;cursor:pointer;' href='https://www.fude99.cn'><a style='border-bottom:1px dashed #F00;color:#6dacac;cursor:pointer;' href='https://www.fude99.cn'>道䇾学院</a></a></a>开班授课

2026闾山奏职报名中,

诚邀同业师兄道友参加闾山奏职为什么要奏职


联系电话:131 4379 3319

闾山道䇾学院 微信号:daoyan3636

玄清.png


赞赏支持